《上海堡垒》和我的林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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Oct 21, 202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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决定往往就在一瞬间,我突然对自我感动这件事感到疲倦了,我想我是时候淡出她的圈子了。
现在是凌晨 0 点 6 分,实在是睡不着,不得不拿起手机写点东西。

江南这个逼,真的太懂屌丝了

前段时间闹书荒,突然想起了上次公司团建,一位即将离职的小哥力荐的《上海堡垒》。据他说,这本书还是龙族那套男男女女之间的狗血剧本,只不过套了个科幻的壳子。本来我对这本书兴趣并不大,因为犹记得电影版的《上海堡垒》被吐槽得体无完肤,但实在没什么更好的选择了,就随手在 Kindle 商店买了一本。没想到翻了几页,竟然一下一揪住了我,下班回家的地铁上才开始看,当晚就读完了。
不得不说,江南这个逼,真的太懂屌丝了。
我一向没有特别喜欢的写手,但我确实是在大学那会看了两三遍《龙族》。《上海堡垒》算是我看过的第二部江南的书。现在想来这两部书还是很像的,都披着一层魔幻或科幻的外衣讲爱而不得的故事,甚至连主角团队都能会让人产生惊人的即视感:路明非 = 江洋,诺诺 = 林澜,绘梨衣 = 路依依。
江南很会塑造又屌丝又自卑的男主,然而主角里子却是走爽文路线的龙傲天。路明非有龙血加持,到了第四部更是实力猛涨,学凯撒玩起了双枪;整天自嘲自己胸无大志,干啥啥不行的江洋也身处高位,整天和将军吹牛打屁,顺便还担负着保卫地球的炫酷任务。读者能轻松代入主角的屌丝心态,在书里脑补自己身边既有美女如云,又有使命召唤。任哪个正值中二时期的少年读者能抵挡如此诱惑?不得不说作为一个屌丝我显然也是《上海堡垒》这部书的受众。我的代入感无比强烈,因为我的身边既有路依依,又有林澜。

我的林澜

大学的时候,我在另一个学校的某个小店里兼职修电脑。迫于这所学校连一栋男生宿舍都没住满的奇葩男女比例,以及女生们对电脑这种玩意的白痴程度,我接触的大部分客户当然都是姑娘。某一天,一个姑娘带着一台老旧厚重的笔记本过来,如果没记错的话应该是想重装系统。我不记得有没有修好她的电脑,但我清晰记得当时的一见钟情。
这就是我的林澜了。
我想我大抵是没有修好她的电脑,否则我也不会或主动或被动地加上了她的微信。另外,她的十指“葱根”还以一面之缘把我掰成了手控(吉良吉影行为)。
让我们先拐回上海堡垒。小说里同样塑造了一个非常有魅力的“将军”角色。他手腕强硬,杀伐果断,最后驾驶战机和敌人同归于尽。就这样一个正面得不能再正面的人,却偷偷地脚踩两只船。书末,江洋问将军,你更喜欢哪一个,将军苦笑一声,说他自己已经纠结了几十年了,到现在还没想明白。
为什么要说这段话呢?因为我在遇见我的林澜时,我已经有女朋友了。这大概是我的渣男行为之一?事实上我也不知道这究竟是人之本性,还是只有我如此花心大萝卜,在有女朋友的情况下仍然对其他女生一见钟情。曾经我也认为既然喜欢上一个人了,那怎么说都不会再喜欢上另一个人,可就像将军一样,事情就这么发生了。不过好在我没有将军那样的能力和“胆识”,我一直认真得对待自己的女朋友,绝无愧言。
几年前的某一天,我回到学校领完录取通知书,重新坐上了回北京的火车。这一次,我彻底毕业了。不仅和学校断了关系,甚至不出意外,我应该再也不会回到大学所在的城市了。我终于又打开了林澜的微信聊天窗口,告诉她我对她一见钟情的事情。我完全没有什么期待,只是觉得反正我已经毕业了,再不提这事,就再也不会有比现在更合适的时机了。
再后来的事情,之前的文章也有提过了。我来到北京,找工作,分手,学习,专心工作,跳槽……
北京是一个缺少漫反射的城市,不仅路灯少,绝大部分小区也都黑灯瞎火。当开始习惯窗外的墨汁色后,我终于想找人说说话了。好在网上的我并不算太社恐,我和很多人聊天,也非常偶尔得和我的林澜聊上几句,断断续续拼凑出了她的近况。
与江洋不同的是,我早已认清自己和我的林澜大抵是绝对不会有结果的。江洋尚且没事了就去骚扰一下他的林澜,而怂逼如我,甚至每次点开我的林澜的微信聊天窗口都要犹豫半天。每年春节,我都会给关系不错的微信朋友发祝福,当然不是从网上复制来的,即使只有寥寥数字,我也坚持手打。林澜自然也不会落下,这大概是每年定期交流的时候了。除此之外,每逢生日或佳节我也偶尔给她送点礼物,都算不得贵,但确实是我花心思挑选过的。
曾经我很讨厌舔狗这两个字。中二时期的我也曾认为单恋也是一件很浪漫的事情,我不理解这种痴情为什么变成了贬义词。可现在想想,我不正在如此卑微,如此完美地诠释这两个字吗。舔狗的各种行为,或许并不只是为了追女生,我想还有一部分心态是出于自我满足和自我感动。我早已认清自己的处境,却依然自我履行上面的行为,也只是为了让自己多分泌一点催产素和多巴胺罢了。
我最近在留长发,今晚发现头发已经长到可以扎小辫儿了,于是尝试扎了一个小揪揪,还拍了张照片。看到照片竟然觉得意外得有趣,就发给了她,而她也回了一张自己的近照。不得不说,她真的就像书里的林澜描绘的一样完美无暇。我依旧由衷得,毫不华丽得,极其直男得赞美了两句。
但我突然想到一件事,这是她前段时间来北京时拍的照片,而我,就在北京。我不知道她来北京的行程是否已经排满,我也没有任何权利要求什么,但我就是难以自已地感到失落。每次我路过大学所在城市,都会尝试问一下她在不在。虽然因为假期和工作原因,我从未与她再次相见,但我确确实实每次都问了,且期待了。
决定往往就在一瞬间,我突然对自我感动这件事感到疲倦了,我想我是时候淡出她的圈子了。

晚安,玛卡巴卡

极少有人知道“林澜”这个人,毕竟这段感情真的太做作,太羞耻,太不成熟,显得我太过于卑微了。我既觉得说出去丢人,又担心被人随便抓一个点来吐槽。可我有什么办法呢,情感这东西又不是破抹布,说扔就扔。
已经很久没有写过如此流畅且洋洋洒洒的文字了。我写博客就图一自嗨,读者甚寥,我想林澜应该这辈子也不会看到这篇鬼扯。这篇文章既是一篇宣言,也是最后一次自我感动了吧。
现在已经凌晨 1 点半了,幸好我终于有了困意。晚安。

© Aiden Zhao 2015 - 2021